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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梦的云之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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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两个班 [原创长篇小说白色小鸟之71]  

2012-02-27 20:09:58|  分类: 【原创】长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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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两个班 [原创长篇小说白色小鸟之71] - 文新民 - 文新民的博客

  

不到半个小时,蔡师傅就站在我的面前。

我大吃一惊,“怎么,就结束了?”我望着脸色青白,木然而立的蔡师傅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正当春风年少的妙龄,而又明白无误的宣称是恋爱的约会,岂有这么快就结束了的?

我与阮玉香说不上是恋爱(我不承认,我也不能代表她承认),却哪里有这么好的条件和机会?要有,我们会不顾时间,聊它个天长地久。这时,我的深深的遗憾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。

蔡师傅点头,遂又低头,“结束了。”

我急了,“你倒说清楚,是你们的约会结束了,还是你们的关系结束了?”

他想想,“应该是约会结束了。”

我松了口气。“你可以这样肯定?”

他又点点头,“没有自己哄自己吧?”

他有气无力地,“我们没有什么话说,我只简单问了她的工作情况,不敢多问,怕她讨厌我。哎,不行,找不到话说,嘿,不行不行,水平太低。”

我扑哧笑了。“蔡师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虚了呢?自从我认识你,你从来没有说自己不行,更没有认为水平太低。”

他不好意思的笑了,一个大男人笑得如此羞怯,显得十分滑稽。“哎,长子,你就别笑老兄了,我知道你长子这方面水平高,我来向你讨教了。”

在如此灰溜溜的蔡师傅面前,我必须自认为自己水平高,至少要比他的水平高,给予他勇气,帮他出主意,让他对我产生强烈的信任和依赖。从而感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座靠山,有高人指点,他就敢于有恃无恐地奋勇向前,从失败中挣脱出来,否则,他的恋爱喜剧就彻底结束了。

就他目前的处境,没有人可怜他,没有人帮助他,他会彻底失望。但是,我有经验吗?我有水平吗?我迅速翻检二十来年生活的经历,严格的来说我不具备,既便是值得高兴值得眷恋值得骄傲的阮玉香。似乎也并不是这么回事。我有点慌神,我怎么指导他?但我必须指导他。

我沉下脸,装出异常严肃严重严厉的样子,说蔡师傅,你要想把小邵抓到手,不让她跑了,你给我记住一个字“缠”,缠住他,缠死她,缠得她喘不过气,就到手了。这不算倒彩,不算丢面子,面子有什么用?连老婆都讨不到手了,还要什么面子?不要了,什么都不要了,什么都不顾了,先解决老婆问题再说。为老婆拜丈人,为老婆拜小邵,孩子要吃奶,在娘面前哭,总而言之,你要无所不用其极,来达到目的。

我一口气把话说完,表现得迫切、急促、不容辩解、不容商量,大有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说得蔡师傅睁大双眼,青白的脸色开始泛红,僵滞的神情开始活跃,最后来回走动,跺脚,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。

他笑逐言开地说:“长子说得好,看起来只有这样子。其实我老蔡胆子蛮大的,从来不胆小,有时候不知不觉就胆小了。”

他说的倒是真话,在大庭广众之前,一巴掌打得郁师傅差点倒地,胆小的人是做不到的。我向:

“小邵今天下午干什么?”

“跟我一样上夜班,在医院里。”

我让他今晚就去医院缠住小邵;从今天起,每天都去,不要放过每一天。今天他的夜班由我代了,明天我们换班,他上白班,下班后去继续他的爱情事业。

蔡师傅很听话地点头,像乖乖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。我在心里笑道:蔡师傅呀蔡师傅,不怕你是车工祖师,为了讨老婆,也有你低头的时候。其实我也是要面子的人,但是我可以鼓励蔡师傅不要面子;要面子就不能要老婆,如果换了我,我也可以不要面子。

我还为蔡师傅进一步发挥:“蔡师傅,你要记住,不要提前离开,务必要送她回家。”他点点头。

为了蔡师傅,这一天我扎扎实实工作了十六个小时。累得我精疲力竭,半夜零点下班时,两条腿也不听使唤了,艰难地走进澡堂,冲了个热水澡。

我很为自己所出的主意和坚定的态度而自豪,因为这一整个晚上都没看见蔡师傅回车间来,证明他至少没有被小邵赶回来。明天上午我就会听见蔡师傅向我报告趣闻。

尽管理智上明白这事对于蔡师傅多么重要,但我总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,是我从来没做过,从来没经历过的事,现在在我身边发生,而且本人还起着重要作用,操纵着事态的进程,就辛苦十六个小时也值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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